他写完,把纸张揭起来吹了吹,确保干透了以后才递给白若松。
[其固善武乎?]
白若松有些想笑,她知道应该是云琼在发现梁上记号的时候,飞身上前查看的动作,吓到了路途年。
云琼这么大一个块头,能够飞檐走壁,在这个世界的人来看,应当确实是挺吓人的。
她思忖了片刻,接过笔,在纸上写下了回答。
[然。]
路途年肃然起敬。
可能是因为傅容安的缘故,他与白若松一样,对武艺非凡的人总是有过多的崇敬心理。
他想了一会,又写道:[彼独行无虞乎?]
他写完,赶忙又把笔塞到白若松手中,眼巴巴地看着她。
少年人的善意和恶意一样,都来得毫无缘由,明明之前连受了别人帮助道谢都不情不愿,如今竟然开始担心起别人一个人有没有危险了,白若松无奈摇头,抬手写道:[其甚骁勇,尔可心安也。]
路途年浅浅松了口气。
他刚伸着手想要从白若松手里接笔,一抬头,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