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还是个刚及笄的不谙世事的孩子,没成想在外头已然能装得像模像样了。

沈元马上就顺台阶而下,把这事揭了过去,转而又问道:“不知小神医来此,是有何事啊?”

路途年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扫两边排开,把主屋围得严严实实的衙役,冷脸道:“怎么,我做什么没同大人汇报,大人就要拉抓我不成?”

“怎么会呢。”沈元笑着说完,立刻给了旁边县尉一个眼神。县尉上前,一挥手,那原本围着主屋的衙役们都退回了沈元的身后,她才继续道,“只是这院子,是案发重地,那守门的衙役又不认识小神医,还以为是凶手想借机来破坏现场,匆匆来禀,才让我慌乱中带着人过来了。不过既然现在知道是小神医来了,便是一场误会。”

路途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见此才终于有些满意地点头,施舍一般随意道:“那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妨告诉大人,我是来查案的。”

沈元一下,差点没绷住自己假笑的脸皮。

不是,你一个学医的小少年,来这装什么青天大老爷查案啊,本县的县令又不是死了!

白若松见事情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了,赶忙扯了扯路途年的袖子,轻轻摇了摇头。

路途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顿时就有些慌乱,嘴巴一扁就破了功,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白若松赶忙用袖子做出一个为他拭汗的动作,挡住了他的脸。

“长姐。”他委屈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