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都不用打开看,只是看那绸布包裹着的形状,就已经猜出底下是那块被柳从鹤拿走的荟商令。
她接过东西,一时间表情有些复杂。原以为这东西会被柳从鹤拿走,当做救了他们二人的报酬,没成想他还会将东西还回来。
路途年拿出个矮凳放在车辕下,一蹦一跳地上了车辕,回过身来催促道:“咱们快走吧,师父有起床气的,耽误太久一会把他吵醒了,他得冲出来给咱们下毒。”
白若松虽然内心还有许多疑惑,但终究还是勉力压下了下去,转身同云琼道:“你同路途年皆为男子,一同坐在马车里吧,我来驾车就成。”
云琼没说话,可他的目光却顺着往下落在了白若松肿胀的脚踝上,面上呈现淡淡的担忧之色。
白若松笑了一下,拉过他的手,安抚地捏了捏:“我是腿伤了,不是手断了,驾车还是没问题的。”
云琼其实没有被白若松说服,但是他也不想让白若松为难,终究只是点了点头。他没踩那个矮凳,长腿一跨就跳上了车辕,跟在路途年身后便进了车厢。
路途年见云琼进了车厢,顿时有些不乐意,但也不好把一个男子推出去驾车,于是便在包袱里头摸了摸,掏出一个帷帽,伸出手去盖在了已经坐在车辕的白若松头上。
白若松按了按帷帽,哄孩子一般说了一句:“小年真是细心。”
路途年得意地笑了起来。
今日是个晴空,万里无云,头顶的天空是清爽的蔚蓝色,越往远处颜色愈加浅淡,到最后天地连成一色,已然分不清究竟是天空映上了生机盎然的绿,还是巍峨群山染上了长天的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