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无奈,接过那把拐杖,又狠狠揉了揉他的头:“从哪里弄来的拐杖?”
路途年开心地抿了抿唇,一边抬手整理自己的发髻,一边道:“是冉姐姐弄来的,拐杖和马车都是。”
说着,她有些奇怪地瞥了一眼白若松:“长姐在药庐这么几日,难不成都没见过冉姐姐么?”
“谁?”白若松懵逼,她又转过头去看云琼,却见云琼一点也不吃惊的样子。
云琼沉吟片刻,答道:“我虽未曾见过,但确实有个轻身功夫了得的人一直在药庐附近徘徊,偶然会接近一下,随后离开。”
白若松立刻就想到了那每到饭点,都会出现在厨房附近的,装着各色菜肴的精致食盒。
“对,那就是冉姐姐。师父不会下厨,所以若是平日里我不在药庐,冉姐姐就会下山去给师父带吃的,防止师父饿死。”路途年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偶尔药庐里头要搬些什么重物,也都是冉姐姐偷偷来做的。”
白若松又想起了那某日突然就出现在房间里的卧榻,面上露出微妙的神色:“她是面部有损么?”
她这话问得很委婉,但路途年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压低声音偷偷道:“不是啦。冉姐姐是是师父母亲的贴身侍卫,受了命令来保护师父的。但师父厌恶母家,不愿搭理冉姐姐,看见她就烦,所以冉姐姐就一直只能偷偷摸摸的。”
还真如白若松所料,柳从鹤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少爷。
路途年理好白若松揉乱的发髻,突然想起了什么,摸摸自己的胸口,从中掏出一块用绸布包裹的东西;“对了,师父昨日让我转交给长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