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乖乖坐下了。
柳从鹤感受到一旁的路途年一直在瞪自己,但是他假装瞧不见,只对着白若松道:“我知道你,白若松,字见微,今科探花,小东西不知道在我耳边嚷嚷几回了,若不是我拦着,他能下山去和每个人都炫耀一下。”
“师父!”路途年不满地喊道。
“舍弟顽劣,教先生费心了。”白若松不好意思道。
“确是顽劣。”柳从鹤认同地点点头。
路途年快气死了,他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惹得柳从鹤笑出声。
“行了,你不是有事相求么,你这长姐如今是易青天易状师的徒弟,刚好能帮你这个忙,还不坐下来和她说说。”
路途年站在那里,又气又急,犹豫了半天,还是先坐了下来,同白若松把自己山下看到的东西说了一遍。
“有可能定罪么?”路途年最后问。
白若松沉吟一会,摇头道:“还不清楚,需得下山,去那院子里看看,才能知晓。”
确实总蹲在这药庐里头不是个事,易宁孟安姗和李逸她们带着亲卫还不知怎么样了呢,这也刚好是个下山去联系她们的机会,可是云琼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