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中仿佛有一个魔鬼,在对他呢喃细语。

他说,这里是陇州,不是雍州。

他说,这里是荒无人烟的山中,屋里只有你们这几人,便是承认了这段关系,也不会传出去的。

他说,如果白若松想澄清,她早就澄清了,还会等误会到现在吗?

他说,承认吧,云怀瑾,你在她没有澄清你们的关系的时候,在听到她跪求他人救你的时候,你的内心难道不开心吗?不狂喜吗?你难道不也是渴望着别人误会你们的关系的吗?

他说,你真是个卑劣又胆小的人。

“我们还未曾成婚。”最终,云琼只是这样解释道。

“哦,那就是已经定了婚期了?”柳从鹤半掀着眼皮子看他。

这个时候,柳从鹤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逗弄的笑容了,他目光冷峻,扫过云琼紧抿的唇,扫过他包扎着厚厚绷带的胸膛,最后停留在他那被薄被盖住的小腹上,陡然开口:“即便知道你受过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