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柳从鹤已经说了不会有事的,但白若松还是放不下心来,她为了缩短自己在外头的时间,直接用了冷水把全身擦了一遍,又忍着痛给脸上脚踝上抹了药,最后哆哆嗦嗦从房间的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衣服给自己套上。

这明显是一件习武之人为了方便活动穿的窄袖紧身短衣,但被白若松穿成了宽松款,袖口搭在了手掌虎口处,可见衣服的原主人身量十分高大。她为了方便,不得不把袖子挽起到小臂,这才要匆匆赶去云琼的房间。

出乎预料,柳从鹤并没有白若松想得那样冷漠,他把食盒端到了客房的小圆桌上,正一边注意着帷幕后头的动静,一边用筷子往嘴里塞着什么。

白若松又感觉自己的腹部开始痉挛绞痛,似乎里头有一股气在横冲直撞,然后被肠道绞破,发出响亮的咕噜一声。

柳从鹤以手支颐,斜睨过来看白若松,吓得白若松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过来吃东西。”他不耐烦地用筷子敲了敲盘子。

白若松这才发现柳从鹤在自己对面的位置上也放了一个碗,碗上横了一双筷子,很明显就是等着她一起吃的。白若松没有推辞,挪着过去坐到了柳从鹤对面,抓起筷子,先是喏喏道了一句谢,接着就埋头苦吃起来。

柳从鹤讶异地发现,即便是已经饿得有些晕乎乎的了,白若松的吃相居然还十分斯文,用筷子夹起饼子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着没让一点碎屑掉落在外头。

他趁机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昨日连看都不忍心看的,白若松面上的青肿已然消了一小半,再加上她洗干净了面上的脏污,初见清秀轮廓,居然还是个生得十分好看的娘子。

“易玄静也来陇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