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位置十分讨巧,既离得床榻较远,不至于让睡着的人被烟熏到,视线又没有遮挡,如果有什么事情,她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异状。

他让她盯着床上的人,她居然就真的一直傻愣愣地盯着了,柳从鹤觉得有趣,一时起了逗弄人的心思,身子一斜,倚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不进去贴身照顾你的小夫郎么?”

白若松一抬头,见了柳从鹤,脸上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她并不计较柳从鹤的阴阳怪气,反而还站起身来招呼道:“公子要喝茶么?”

柳从鹤的面色沉了下去。

他并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没意思,所以收起了那种假意的,带着点讥讽的表情,用自己本来的面目冷冷看着白若松。

“顶着个丑脸,穿得脏兮兮地在这里煮茶,你觉得我会喝么?”

白若松小小地“啊”了一声,有些窘迫地想擦一擦脸,却碰到青肿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

“行了,回你醒来的屋里洗漱一下,找件衣裳换。”说着,他冷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白若松,“活血化瘀的药,把你的脸和脚都涂一下,别像个丑八怪一样就出来见人。”

白若松手忙脚乱接住瓷瓶:“可要是我走了,将我是说我夫郎该怎么办?”

柳从鹤冷哼:“白日里头一时半会死不了,如果你再这样脏兮兮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立刻下毒弄死他。”白若松仍然对柳从鹤的威胁不为所动,甚至拱手要行礼道谢,柳从鹤脸色更沉,一甩袖子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似乎很不喜欢白若松,走的时候脚步都踩得格外重,白若松看他进了厨房,“嘭”一下甩上门,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