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从鹤见了站在外头的白若松,双臂交叉在胸前,没有骨头一般斜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道:
“醒了?”
白若松注意到满脸疲惫,眼下青黑,身上仍然穿着昨日那件黄栌色短衣。
她扶墙单腿站着,也不便做出行礼的姿势,便只能微微躬身表达自己的敬意:“多谢公子相救于我夫郎。”
柳从鹤闻言嗤笑一声,眼中的冷意更甚:“怎么,你这就知道我救了你夫郎?”
说完,他也没等白若松回答什么,下一句话又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易宁易玄静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这一问,白若松就立刻意识到之前见到荟商令的时候,他的反应为何如此不同。
荟商统共铸造了三枚荟商令,每一枚都有自己独特的编号,防止他人仿造的同时,又可以追溯来源。比如此时,这个男人就一定是认出了,这枚荟商令,曾经属于杨卿君。
无论如何,既然这枚荟商令是得到易宁的首肯才收下的,必定是没有问题的。白若松只是犹豫了一瞬,随后决定隐瞒朝廷的部分,选择性实话实说道:“她是在下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