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如今遇难,身上只有这些金银,只求公子救我夫郎,日后必定还有重谢。”

柳从鹤面上讥讽的笑容更甚了,他看着女人,并没有做声。

他神医的名头颇盛,即便是隐居在这荒无人烟的半山腰上,也常常有人舔着脸来拜访,这些人或带着成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或带着有价无市的古玩字画,或许他田地屋舍,或许他乌纱加顶,他也从来没有看过一眼。

他什么都不缺,所以也不会被这些东西所打动。

女人见他这般模样,抿着唇更是慌乱,双手放下装着银钱的锦囊就往胸口伸,从里面开始丁玲桄榔往外掏东西。

有早就已经没用的火石,没有塞子的空瓷瓶,一个破布缠着的双刃匕首,还有一个用绢帕严严实实裹着的什么东西,大约能看出来是上方下尖的形状。

柳从鹤看着那个东西,越看越不妙,可还是警惕着没有上前查看,只是冷声道:“那是什么,打开它。”

女人没能打开这个绢帕。

她跪坐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努力抗争着涌上头颅的晕眩感,眼睫颤抖着睁闭好几下,最终身子一歪,委顿在地,手上捧着的绢布包啪嗒一下掉落在了地上,漏出了里头东西的一角,闪着亮蹭蹭的黄铜色。

柳从鹤沉着脸往前几步,他保持着警惕没有用手去碰,用脚尖一挑,挑开了剩余的绢帕,让里头的东西完完全暴露了出来,正是一块五棱形的黄铜制令牌,正面以端端正正的楷书阳刻着一个“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