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那东西很轻,在砸上白若松的脑袋后,很快就弹到了一边,滚到了白若松跪在地上的腿侧,原来是一个藤黄色的香囊。
白若松怔愣地看着那个香囊,放下了高举的手,把它捡了起来,捏了捏,发现里面是晒干的药材,发出一股苦苦的味道。
她马上意识到什么,猛得抬头,头顶的几乎呈现垂直的峭壁之上,一个穿着黄栌色短衣的身影背着一个巨大的藤编的背篓,正腰间吊着长绳,沿着山壁往下滑。那人似乎是发觉了自己的香囊掉了,正伸着一侧的手在腰间左右地摩挲。
白若松张了张嘴,他想说话,可是酸涩的喉咙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于是她只能随手捡了地上的两块卵石,锤击着发出声响,企图引起那人的注意。
果然,那人摸索的动作停了,身形一动,似乎在往下望,也似乎不是,角度问题白若松看不到那人的头,急得额头上直冒汗。
“救救”她张口,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了,嗓子像破锣一样,但还是扯开了喊道,“救,救他,救他”
第36章
柳从鹤觉得自己最近,大概,也许,可能,有些犯太岁。
他一向不信这些神佛鬼怪一类的说法,但他当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解释自己今天的倒霉劲。
先是一大早被人拍门叫醒,带着起床气一打开门,是一个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的男人,说自家主子昏迷不醒,求他下山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