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过啦,也觉得很完善,就是就是总觉得心有不安。”

傅容安拉着白若松在房门口处停了下来,她一边笑,一边侧身打开房门:“既然我们的小状元都觉得没问题,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白若松被她这样的话鼓舞了,她重重地点点头,随后抬脚跨过门槛,一脚踏入。

手心中牵着的温暖突然就消失了,白若松感觉自己像是踏空了一样,有片刻往下坠的失重之感,随后落到了实处。

她低头看着地面,这才发现踩着的是铺着灰沉沉青石板的官道。

鼻尖有一种硝烟混杂着血腥的气味,耳边是虫鸣都没有一点的寂静,可远处似乎又有人走动的脚步声。

“滴答”一声,一滴黑色的东西落在了白若松脚尖前面的地板上。

她似有所感,缓缓抬起头来,自己的头顶上正挂着一个只剩了半截身子的人,她披头散发,绳子勒在脖颈间,低着涨得青紫的脸看着白若松,嘴角一颤,竟是笑了起来。

“你看啊。”她开口,嗓音沙哑沉闷得如同一张粗糙的铁砂纸,“这不是没问题吗?”

白若松手脚冰凉,惊惧交加,提着一口气半晌都吐不出去,浑身抖如筛糠。

忽而,那被挂在城墙上的人一动,脸型突然就变了,变得棱角更加分明起来,眼窝深邃,眸色浅淡,正是云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