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悠闲地喝了一口冷茶道:“我练啊,我不是拿你练了吗。”

孟安姗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她往自己腰上摸了摸,却没有摸到刚才喂招时候拿的匕首,这才发现自己的匕首正隔着李逸的位置,放在靠外侧的桌子上。

她刚探了身子想过去拿,李逸抬起手肘就一下震开了她伸出来的手,把孟安姗震得一个趔趄,桌子都往前推了半寸。

“李逸!”孟安姗右手按住了被往前推的桌子,急得跳脚,刚张口想骂一句脏话,却看见李逸似笑非笑地用眼尾瞥自己,突然一下就悟了。

她在报复自己刚刚喂招的时候骗她松手!

孟安姗惊恐转头,发现刚刚还在她自己船舱门口的易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走到了她们的门口,目光正略过堵在门口的白若松,面色阴沉地盯着她,眼神让人触之生寒。

她感觉自己膝盖一软,要不是手臂还按在桌子上,就要当场跪下了。

“啊,我,那在下告辞了。”崔道娘见势不妙,赶快把手里的东西一把塞进白若松怀里,一溜烟就消失在长廊尽头。

“什么东西?”易宁皱着眉头问。

“说是谢礼。”白若松掂了掂怀里的那个被绢帕包裹着的东西,发现有体积不大却有些分量,似乎是什么金属的东西,隔着绢布摸了摸,感觉东西有棱有角的。

“你在怀疑她什么?”

“嗯?”白若松抬头看易宁,发现她正用那种十分平静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堵在门口不让她进来。”易宁笃定道,“你不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