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她是我上官,上官的事情少打听。”
门外,崔道娘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她下唇翕动,半晌才吐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绢帕包裹着的东西,一边递过去一边无奈道:“如此,那在下便”
她的话还没说完,白若松隔壁船舱的门就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穿戴整齐的易宁冷着脸自门内而出,眼锋像刀一样扫过来:“一大早,到底在吵闹些什么?”
她说得应当是白若松她们的船舱内的孟安姗和李逸相互喂招的动静,毕竟她们二人在折腾中将凳子都踢翻了,动静十分之大。易宁想必是一大早被吵醒了,冷着脸起床洗漱穿戴之后,才开门过来想教训她们,却刚好赶上了崔道娘前来。
崔道娘可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易宁再说自己,立刻缩着脖子就要道歉,却听白若松抢先开口道:“哦,刚刚是孟安姗晨练呢。”
孟安姗大惊:“喂!”
白若松没理她,谁让她刚刚在李逸面前坑自己的。
易宁笑了,是冷笑:“我跟她共事这些年来,就没见过她晨练。”
白若松猛地回头看孟安姗:“你不晨练?”
孟安姗扶额:“我们也共事三个多月了,你见过我晨练吗?”
白若松想了想,还真是没见过:“可你是武”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现场还有崔道娘这个外人,改口道,“你是咱们得护卫啊,怎么能不晨练。”
“对啊。”李逸赶紧在一旁帮腔,“护卫都得练,不练则退。”
见大家都针对自己,孟安姗没忍住从月牙凳上站了起来,拍桌道:“狗屎吧,那你怎么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