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摇头,随即侧过身让出道路:“无妨,你若是感兴趣,靠近些看也是可以的。”

这可真是个很大的诱惑啊。

毕竟不同于真正这个时代的人,白若松是一个本体灵魂属于现代的人,努力磕书的场面她着实见过太多,可这大家伙凑在一起习武的画面,她还没怎么见过呢。

从前盛雪城,傅容安为了保护孩子们,是不允许他们出入军营的。

她站在原地,纠结地捏着自己的下摆,试探道:“她们都在吗?”

“她们?”

“就是那些”白若松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之后才小声道,“那些你的亲卫们。”

云琼轻笑:“是,云家亲卫有晨练的规矩。”

白若松倏地想起自己房间里似乎还住了一个所谓的“云家亲卫”。

“那李逸呢,她不是亲卫么?”

“我这次带来的亲卫,除了李逸皆是最好的步卒。李逸同她们并不是一种兵,她在军营中的任务是侦查,故而不需要一起晨练。”

白若松想起李逸在别在后腰的长鞭,有一种怪不得别人不是长刀就是长枪,怎么就李逸这么特殊搞了个软鞭的茅塞顿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