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女人的护卫受命,正打算揪住女人的后襟,突然就听一道清冷的女音传来。

“不知副帮主打算如何处置二人。”

杨卿君正欲转身,闻言一怔,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挑眉道:“二人?”

“根据大桓律令,诬告是重罪,视情节轻重,或是杖刑,或是流放。他们妻夫二人开始是二人一起诬告的,受刑自然也要二人一起。”

易宁说得平淡,但白若松看杨卿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下去,急得冷汗直冒,又不好直接开口打断自己上官,只能拼命给一旁的云琼使眼色。

云琼接收到了白若松的眼色,但他只是抿紧薄唇,微不可察地缓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便介入。

“大桓律令?”杨卿君冷笑起来。

他狭长双眼中爆发出的寒光如冷箭般射在易宁身上,唇角微勾,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多年不见,却不曾想在易讼师的心中,竟还有律令的存在。”他一口气憋在胸腔内,牙关紧咬,青筋凸起,特意放缓语速,一字一句,极尽讽刺,“怎么,做了朝廷的狗,也开始帮朝廷咬人了?”

白若松作为朝廷命官,只能挪开目光假装自己没听见这种要沙头的话。

还好古代没有网络,不然这男人怕是分分钟就要被请去喝茶。

和杨卿君不同,易宁却十分平静,仿佛被嘲讽的人不是她。

杨卿君看见她抬眼,目光缓缓扫过来。

这是她进了这间船舱后头一次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