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村里,便是被妻主打死的都有,拿点钱便能了事。像你这样养尊处优的家生子,能懂什么?”

说完,男人立刻将视线瞥向一边,不敢看月芙的脸。

他知道,月芙只是好心,可这样无用的好心只不过更是衬托他悲惨的生活罢了。

他又是厌恶,又是害怕,害怕在对待自己温柔的月芙的脸上,看到屈辱和愤怒。

“我不是家生子。”月芙轻轻开口。

他没有男人想象中的那种愤怒亦或是屈辱,语气依旧柔柔的,带着一种看着调皮捣蛋孩童的无奈。

男人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忍不住抬眼望过去,却正好看见那件象牙白曳地打褶长衫落在了地上,而只穿了雪白里衣的的月芙转过身去。

里衣顺着光裸的脊背滑落至腰侧的时候,男人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月芙无意识大众意义上的美人,脖颈雪白而纤细,脊背骨肉匀称,突出的肩胛骨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蹁跹于脊背之上。

然而,那本该是完美的脊背之上,却落下了大大小小数十道疤痕,如同丑陋地盘亘于大地之上的蛛网,牢牢捕捉着那只蝴蝶。

这样的痕迹实在是太眼熟了,男人感觉自己的脊背也开始发烫,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