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掌柜询问崔道娘意向,问她愿不愿意跟着着自己。她想着家中等着钱抓药的父亲和需要攒嫁妆的弟弟,一咬牙一跺脚,跟着掌柜背井离乡做生意。

如今数年过去,她攒了些银钱,也有了落脚地,想着要把父亲和弟弟接出来享福,这才和铺子里告了假,登上了归乡的客船。

白若松听完崔道娘的叙述,这才想怪不得她手心有干体力活留下的茧子。

“娘子信我啊,在下家中也是有待嫁幼弟的,在下决计做不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啊。”

“我信与不信,也不过是一面之词罢了。”白若松摇摇头,“所谓断案,皆要求一番证据,我只能用自己的判断来推翻虚假的证据,却不能自言证据。如果能有什么证人”

她们正说着话,那名为空枝的水手,其实更严格来说是扮作水手的护卫独身一人自外入内,一到帷幕前便单膝下跪,把白若松吓得后退了几步。

她低垂着头颅,闷声道:“属下无能。”

帷幕后的男人“哦?”了一声。

“属下仔细盘问了几位说要提供证据的船客,她们要不就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前后不一,撒谎成性。要不就是说只注意到催娘子的确靠近了那男子,却看不清是否是摸了他。”说到这里,她掌心撑地,狠狠地将自己的额头“咚”一声砸在了地上,“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三鞭。”

空枝闻言,正要再磕,便被男人不耐地制止了。

“行了,我这地板金贵着呢,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