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这位娘子。”白若松回想着适才自己对着易宁报告时所说的话,“你身量魁梧,四肢,四肢健壮,一看就是长期从事体力活。”
女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白若松抿唇,继续道:“但你从事的并不是耕地。你脚步声重,左右肩膀平衡有轻微不一致,且衣服右侧肩膀磨损比左侧严重许多,应当是经常单侧搬卸重物,或许是商铺劳工,也或许是码头工人。”
女人这次不再露出那种鄙薄的眼神了,她缓慢地转动着眼珠子,视线最后落在了白若松那张面孔上,这才第一次正视起来这个小白脸似的女人。
“无论你究竟是哪种,体力消耗必然是极大的,可你肌肉隆起,体重可观,家里即便不富裕,并也不怎么缺少吃食。可观你夫郎,面容蜡黄,身材瘦削,眼底青黑,应当是长期吃不饱饭,营养不良,并且睡眠不足。他动作瑟缩,在你瞪过去的时候,下意识后退,可见对你并不信任。且他浑身颤抖,手臂有个微微的想要抬起的动作,走路明显有些跛脚”
说到这里,白若松感觉胃里有点恶心,不得不停下话语,努力顺了顺自己的气:“你们并不想爱,并且我怀疑你常年对你夫郎施暴。”
女人喘着粗气,鼻孔翕动,面颊涨红,一声“放屁”刚开了个头,就被一旁护卫轻车熟路地塞进了白布条。
“啪啪啪”几声。
“好一通分析。”帷幕后的男人鼓起掌来,“不愧是易状师的好徒弟啊,想象力倒是丰富。”
这男人,明明之前同李逸说话的时候还是一副自持有礼的翩翩公子模样,如今倒是阴阳怪气得很。
白若松有些受不了,没好气道:“公子难道不是也这么认为的吗,不然也不会让贴身侍人带人下去更衣了。”
她话音刚落,那名唤月芙的侍人便匆匆自里间而出,绕到帷幕后面,从隐隐绰绰的影子来看,他似乎是俯身附耳对着男人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