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不可能,那个水手也就算了,男人明显只是个不通武艺的普通人,如果刚才在听得见他们对话得距离,他们不可能没有发现。
那就是观察他们的肢体动作得出的结论?
李逸拼命在脑海中回忆刚刚自己做了什么,她确定以及自围观闹剧以来就没有做过行礼的动作,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行为。
她垂在一旁的手微不可查地动了动,缓缓摸向自己的后腰:“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的视线透过帷幕,在李逸的手上扫过一圈:“我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
被算计了!
钦将军说得果然没错,男人最会骗人了!
李逸到底只是个年轻小将,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刹那间面上流露出的诧异到羞愤的转变极大地取悦了那个戴着帷帽的男人,他轻笑了一声。
“拿下。”男人说。
李逸大惊,她望过去,看见帷帽男人身边跟着的那个,适才跪地请罚的水手脚尖一踮便动了起来。她抡着手臂还没等抽出鞭子,那水手便使着轻身功夫自她侧身鹰隼一般掠过,扬起的风吹乱了她额角垂下的碎发。
伴随着“咚”一声闷响,女人发出了凄厉的呼痛。
李逸讶异回头,只见刚刚那个高喊着别人摸自己夫郎的女人被水手一手钳制着单侧臂膀,一手摁着后脑勺,压在了甲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