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衣服是绸布,没有腰带束起,本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被这么一拉,外袍直接就“刺啦”一声,撕裂开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条皮制软鞭自侧边挥来,游龙般舞动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卷在了女人的腰侧,女人被猛地一扯,就挂在了半空中。

水手立刻反应过来,抓住鞭子也跟着使劲,将挂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女人给拉了上来。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许多穿着和那个水手一样灰青色短打的女人,紧紧护着一个戴着帷帽的人走了过来,穿过已经散乱的惊慌人群来到舷墙边。

此刻,那水手已经和李逸一起合力救起了那女人,女人面色惨白,双股颤颤地瘫软在地,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水手见了那戴着帷帽的人,赶忙恭敬地行了一个叉手礼,低声道:“主子。”

见戴着帷帽的人没有说话,水手立刻单膝跪地,垂首行礼,脊背弯曲成一个弧度:“属下办事不利,任主子惩罚。”

半晌,帷帽动了动,白纱下摆如浪涛般摆动,似乎是那人在帷帽下点了点头。

“三鞭。”帷帽开口,竟是个声音清冷的男人。

“是!”水手在甲板上就地磕个头。

帷帽男人对水手的大礼无动于衷,倒是略略转过头,对着使鞭子的李逸点头道:“多谢娘子相救。”

“啊?”李逸是个老实孩子,见此情况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你谢什么,我又没救你。”

白若松听见一旁的孟安姗笑出了声。

“大胆,竟敢这么和公子说话!”帷帽男人旁边立刻就有水手呵斥一声,就要上前问责,被男人伸手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