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道短暂的,窄窄的缝隙,她看见了那个暴怒的女人。
女人皮肤黝黑,人高马大,明显是干体力活的,手臂有白若松大腿粗,五只手指头死死钳制住另一个女人的手腕,扯着她就往外拖。
“大家来评评理,这人不但摸我夫郎,被发现了还要恐吓我夫郎,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而这个人的身后站着的,大约是那个所谓被“摸”的夫郎。
这是个瘦削的男人,比女人矮小半个头,穿着洗得发白的宽大青色粗布短打,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的半截手腕一折就断般细得惊人。
“什么恐吓,我只是询问……”
白若松来不及看继续看那个被抓住的女人是什么模样,缝隙就合拢了。
“哎呦喂,娘子,娘子您息怒,有话好好说啊!”白若松听见刚刚那个拨开人群钻进去的女人开口说道,“我是这船上水手,您看,等咱们的船靠了案,便报官处理如何?”
女人冷笑:“靠岸还有这些天,便是她中途逃了怎么办?”
水手立刻道:“那咱们便就近靠岸!”
“就近靠岸好让她早些逃了去吗?”
“我向你保证,我们绝不会让人逃了去的。”
“你保证?你怎么保证?”
“这……”水手踌躇半晌,无奈道,“那娘子说说,您想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