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朝代的普通百姓普遍目不识丁,并没有什么法律意识,更喜欢以一种自认为的乡井间的行事方式来解决问题。

伴随着一声惊呼,人群骚动起来。

受惊的人群纷纷后退,看热闹的圈子也四散开来。李逸先一步向前,护在众人面前,防止大家在混乱中被推搡。

白若松看见人群中心,那个人高马大的女人一只手提着另一个女人的衣襟就把她往栏杆上按。被按着的女人有些瘦弱,已经半个身子被压着探出了栏杆,她挣扎尖叫着,而底下就是水波凌凌的玉江。

“娘子不可啊娘子!!”水手还站在原地苦口婆心劝阻,“这底下暗礁丛生,暗流湍急,丢下去可是会死人的啊!”

“李逸。”云琼出声。

李逸得令,立刻反手自后腰处抽出一根软鞭,踮着脚尖便悄无声息地隐入人群之中。

云琼接替了李逸得位置,伸展出一边臂膀护住了她们几个文官。他脊背宽阔,肩胛骨处线条延伸自臂膀,而上臂隆起的肌肉则将衣服隐隐撑起一个弧度。

“调戏他人夫郎,嘴还这么硬,你再硬气地说一句啊!”提着人的女人冷笑。

瘦弱的女人在了保持平衡而摁在栏杆上的手都在颤抖,却还是咬着牙道:“我行地直,坐得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女人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提着后脖颈衣襟的手一松,另一边瘦弱的女人便头朝下猛地栽下。她下意识捂着头部叫喊起来,为了保持平衡而双腿胡乱踢蹬着,一个不察,腰带竟是直接断裂开来。

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在女人惊恐尖叫声中,白若松看见那个青灰色衣服的水手脚尖往后一点,在眨眼间便出现在舷墙边,反手就是将挡路的女人一推,整个上半身都探出栏杆伸手抓住了下坠的女人的衣服后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