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白若松也会想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了傅容安生气,所以她才躲着自己。
后来慢慢的,她接受了傅容安不想见到她的这个现实,决心打破约定,踏上仕途,去寻求自己的路。
如今,时隔六年,傅容安却是一反常态地头一回出现在她的梦中,仍是幼时见到的那般模样,带着温柔而又狡黠的笑容。
“校尉,您是想提醒我什么吗?”白若松嗫嚅出声。
她伸手向包袱系带,在结扣处一勾,包袱便左右舒展开来,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
“可是来不及了。”
早在她春闱中榜,打马游街,亦或是更早,在纳贡之前的御前宴会上,她用自己的这张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便已经来不及了。
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白若松深吸一口气,伸手往包袱的深处摸去,却摸了个空。
她眼皮一跳,也顾不得仔细寻找,拆开包袱就往地上一抖,散落的衣物间却只掉出一个包着食物的油纸包,碰撞在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若松目光快速扫过地上那几件凌乱的素色的长袍,无比确定一件事——那枚白银铜币不见了。
是谁?李逸?孟安姗?
不止,她们两个人也不知出门了多久,自己又在沉眠,这期间谁进来这个房间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