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明显感觉在脸上还是发烫,赶忙低头,假装忙碌地收拾自己的包袱,虽然其实根本没什么需要收拾,里面不过是几件换洗的衣物和油纸包着的新买的胡饼罢了。她的手在包袱里随意摸了几下,突然指尖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

白若松浑身一僵。

她没有掏出来,用衣物隔着所有人的视线,食指指尖抚过正面的刻字,靠着字的形状确定好上下位置后,拇指蹭过半粒米厚度的侧檐,确定着上面的刻痕。

零……一……九……

十九号,和驿站那天晚上碰到的不是一个人。

什么时候,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她竟然毫无察觉。

上次即便她也不曾察觉,可到底回想起来还是能立刻探出蛛丝马迹的,这次竟然无法确定是什么时候被塞的。

到底是……

“白娘子?”孟安姗从柜子里抱出自己的枕头,转头就看见面色惨白的白若松,奇道,“你晕船不成?”

李逸闻言,也立刻扭头看她。

“稍微有些。”白若松立刻把东西往衣服深处塞了塞,垂眸敛目,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就坡下驴道,“不过不要紧,不严重的,睡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