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的副官,也就是钦元冬已经提前来到营地,按之前云琼吩咐的需求整编队伍,分出三千人跟着云琼去剿匪,而这三千人又先被分成数十小队,分批前往丰南县。

云琼到的时候,钦元冬已经将一切整顿完毕,迎上勒马下鞍的自家将军,行礼后从怀里掏出整编的名册递了过去。

毕竟是跟着自己多年的副官,云琼还是比较放心的,只是略略扫过一眼名单就合上了,边往自己的营帐走,边随意地问道:“你我都离开后,是谁驻守营地?”

“是下官的胞妹,钦元春。”

云琼淡淡“嗯”了一声,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见,让钦元冬着实松了口气。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云琼顿了顿,又问。

钦元冬赶忙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捧过头顶云递给云琼。

琼接过从内里掏出薄薄的一张折叠起来的棉纸,展开后上面只写了寥寥几行字,说明那几个在霖春楼闹事的人不过是做杂事的芝麻小官,没有受人指使的迹象,也没有涉及党派的证据。而那日一起聚在霖春楼是因为其中一人收到了言相“簪花宴”的邀请,所以请客好友一起庆祝,顺便在侃侃而谈之间能够无意间秀出自己的优越感。

簪花宴其实就是相亲会,是受邀的文人武将们聚在一起,相互切磋比试比赛君卿六艺。因为作为主场的男子会全场隔着屏风观看,并且在切磋结束以后会取一朵花簪在心仪的女子头上,故而得名雅号“簪花会”。

谁都知道言相家的小嫡孙被白若松拒了婚事,言相为了挣面子,举办簪花会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向一个七品芝麻小官发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