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密信,三日后启程去蓝田县,我为主你随行,在那之前记得养好自己的手。”
除了被白若松气得骂人的时候,易宁一贯是少说话多做事的类型,这次也是,半句解释也没有,一句话就总结完了这件事。
“喏。”
白若松将密信塞进怀里,躬身行礼,后退着将将要离开之际,却突然又被易宁叫住了。
“白若松。”易宁板着脸分外无情的样子,嘴唇紧抿得毫无血色,半晌才突然开口道,“密信便是圣旨,看完一定要藏在妥帖的地方,千万不要给别人看见。”
她顿了顿,沙哑地补充道:“即便是刑部司的人,即便是刑部侍郎或者刑部尚书,也不可以,懂吗?”
易宁说了,她为主,自己随行,那么这场巡查,必定是和刑部侍郎毫无关系的。毫无关系的刑部侍郎何同光是怎么知道有密信的,她知道密信的内容吗?她今日来此,难道只是为了把正在吃饭的自己喊过来吗?
白若松站在原地,感觉在这已经步入夏季的温热的天气里,周身却分外寒冷。那种恶寒又慢吞吞爬上了她的脊背,扒在她的后脖颈,惹得她的双臂都生出细小的疙瘩。
何同光应该不知道密信内容,所以她来此是为了给易宁施压的。
白若松深深地弯下自己的脊背,真心地,恭恭敬敬对着易宁行了这个礼。
“喏。”
抚国将军府,承玉院,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