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袖子怎么破了一道,难不成朕给大将军的俸禄给少了吗?”
云琼后背一僵,下意识将破了袖口的右手往背后藏了藏。
他想起了白若松那她那可笑的,带着血掌印的脸颊。
其实本来不关他什么事,但可能是秉持着礼尚往来,也可能是被她这个模样逗得内心有些松泛,云琼下意识就想递张帕子给他擦擦。但是他从来不随身带着这些累赘之物,窘迫之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顺手就撕了自己袖子的一角递了过去。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个什么模样,收到这块撕下来的袖子也只是擦自己的手,边擦还边傻笑。
最终,云琼只是艰难开口回道:“圣人莫要开臣的玩笑。”
“罢了,就不逗你了。”见云琼僵硬得模样,女帝终于中止了这个话题,“先看些有意思的。徽姮,拿给将军。”
徽姮福身,双手捧起女帝单独放置在一侧的一本折子,绕过书案来到云琼面前,双手呈给了他。
这本折子正是徐彣递上的那一本,云琼初初扫过一眼,只是抿紧了薄唇,越看越是面色不虞,看到最后竟是眉头都拧了起来。
“看来将军已经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女帝淡淡笑着,唇角勾着一个弧度,眼眸中却毫无笑意,“山匪随意踩踏朝廷乡贡致死,居然能让中央百官一无所察,怕不仅是当地官员瞒报的原因。”
云琼没有做声。
踩踏乡贡致死,当街强抢,随意虐杀平民,其实哪条都是重罪,可若是没有踩踏乡贡致死,其他的怕是引不起女帝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