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轴的几名朝中大员离开以后,鸦雀无声的霖春楼二楼里面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家开始小声说起话来,议论着刚刚的事情。

“你没事吧。”徐彣看着白若松关心道,“我见你适才神色不是很好,被吓到了吗?”

“什么?”白若松还没有从这场闹剧中缓过来,感觉自己有点懵。

周围都是乱糟糟的小声议论,刚刚大放厥词的几个人被收拾了,现下其他人也不敢立刻就大声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因此白若松只感觉有无数苍蝇蜜蜂在自己的耳边环绕,搅得她耳朵生疼。

徐彣叹了口气,扶着白若松的手臂柔声道:“我是说,你刚刚看见云麾将军走过来的时候,后退了一步,神色很不好,是被他吓到了吗?”

“我为什么会被”

电光火石之间,白若松恍然大悟,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云琼顿在了半路,也明白了为什么他离开的时候视线甚至没有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停留一瞬。

他一定听见了那群人在说什么,所以才说她们是在为自己出气,他也一定看见了自己后退的那一步。

他觉得她在害怕他,所以他才停在了中途。

伴随着这样的想法,一股巨大的恐慌突然涌上了她的心头,上辈子她在死亡之前,盛雪城她在看向那挂着守门校尉的城楼之前,都曾有过这样的慌张,似乎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命运的齿轮在此刻开始转动了,你必须做出选择。

“我有事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