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武对于佘文所说的“丢人”感到好笑,于是她真的笑出了声,盯着佘文的眼睛里满是轻视和嘲讽,笑容又像刀子一样锐利又冰冷。

这样的挑衅无疑激怒了佘文,但她明显要沉稳很多,只是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一跳,并未多言。

佘武像是打架赢了一样心满意足,一甩袖子,在侍卫的跟随下离开了。

佘文根本不想理会佘武这些个狐朋狗友,她轻蔑地扫过白若松,这才发现站在白若松旁边的正是今科状元娘子,如今的翰林院修撰徐彣。

翰林院素有“内相”之称,负责草拟表疏批答,检视王言,可以说是圣人的心腹。翰林院修撰虽只是个正六品的官,但也足以见圣人对这位状元娘子的重视。

“佘右丞。”徐彣被这样看着也并不露怯,而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徐修撰。”佘文点点头,算是做了回应,客气道,“今日小妹坏了众人雅兴,来日必当宴请徐修撰赔罪。”

“令妹也是真性情罢了,右丞无需如此客气。”徐彣微微笑着,不卑不亢地回应。

佘文嗯了一声,直接无视白若松,带着人施施然离开了。

比起气势大开的佘文,云琼显得十分沉默,他并未曾多说什么或者多看什么,只是对着白若松与徐彣的方向点了点头,算作打过招呼,随后跟在佘文身后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