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临水,几步开外就是穿城水道,白若松抹黑寻着记忆跑到水道旁。
今夜还好是个乌云遮蔽了月亮的黑沉沉的夜晚,水道没有反射漫天的星子与皎洁的月亮的时候,看上去就如同一条宽敞的大道。
白若松转过身来,后脚跟贴着水道的边缘,因为紧张而血液上涌,心脏鼓动,呼吸急促,眼前一阵阵眩晕,手指发软甚至都握不住手中的木质桌腿。
没事的,白若松。
她深呼吸着安慰自己。
没事的,不要怕大不了再死一次。你也不是第一次死了,说不定死了以后还能回去现代。
蛮族人们接近了,借着火把的光芒,白若松扫了一眼人数,心中却是一跳。
不好,少了一个,她们没有全部跟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那几个男人会获救吗,地窖里面的人会出来救人吗,如果地窖被发现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守卫们好不容易才保下来的人,傅校尉好不容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