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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他第一次萌生要和迟盛“分手”的念头。

“我没谈过恋爱,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我从来不会去强求迟盛替我做什么,但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兴趣似乎是到了头。”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迟盛待在我的病床边上,他哭着和我道歉,他说这段时间忙着科技新品的上市,没有想到我会病得这么重。”

“护工还说,迟盛把我送到医院后就一直贴身守在我的身边,一步都没有离开。”

“他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想搬过来和我同居,他想要放掉事业照顾我。”

景瞬在黑暗和痛苦里煎熬了太久,以至于一点虚假的好意都让他信以为真。

“我自然不同意他放弃事业,大病初愈,也只能稀里糊涂将这件事情翻篇。”

迟盛从来没有和景瞬接吻、上床,偶尔的拥抱都是点到为止,他说这是尊重,知道景瞬现在的身体情况也不会想着这种事。

实际上呢?

是因为他不喜欢男人,更觉得和景瞬接触恶心。

那场大病后,迟盛对景瞬的态度又回到了“刚交往”的时候,只是,这样的伪装注定是昙花一现。

不到两个月,他又以新品研发项目启动为由,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放鸽子的次数越来越多,消息回复也越来越敷衍。

期待落空,失望积攒,最初身为朋友时积攒的那点好感,最终还是消磨殆尽了。

“哪怕没有正经说过分手,但我又恢复了一个人的生活,但我的双腿再也治不好了,出门在外,我就是个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