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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落在外人的眼中,势必会认为迟盛对他情根深种。

事实上,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每次外出吃饭、散心都不会超过一小时, 迟盛口中说着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 实际上是已经有了足够的朋友圈素材,不想继续在景瞬的身上浪费时间。

迟盛嘴上懊恼着无法邀请到宋春晖教授的团队,实际上却已暗中删除了迟归发来的邮件, 并且替他请来的外国医生团队,也早已被他用金钱收买。

那根本不是救治,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慢性谋杀!

迟盛憎恶迟归,却无力与之抗衡,反而依赖和景瞬的恋情来庇护自己的权益。

迟盛更痛恨迟归,却只能通过暗中伤害景瞬的方式,获得一种病态的心理满足。

“或许是你到了美国,放弃了对国内的’监控‘,渐渐地,迟盛花在我身上的时间和心思越来越少, 总是拿着事业上升期作为推脱借口。”

“他口头上说着要请保姆照顾我,但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没有多余钱可以付得起保姆的工资,我也不可能伸手向他讨要生活费,所以我拒绝了。”

“后来,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病、一个人生活。”

景瞬记得有一次,自己去医院复查完回来,半路突然遇上了暴雨。

他打不到出租车,也叫不上网约车,只能一个人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发去给迟盛的消息石沉大海,打去的电话也无人接通。

“等回到家后,我就大病一场了。”

“我躺在床上发着高烧,连去厨房烧水的力气都没有,干咽退烧药却卡在了喉咙中。”

那种苦味,景瞬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