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仁聘猜到,这些医护人员一定是迟归安排的,于是,他才吵着闹着要见这逆子。
“……”
景瞬脸上划过一丝明显的厌恶,他没想到,迟仁聘居然到现在还惦记着迟盛?真当自己手里还有皇位要继承?
迟归看出迟仁聘眼底按耐不住的急切,冷笑,“废了。”
“……什么?”
“就是你想得那样,废了。”
迟归毫不吝啬地重复,瞳孔深处掠过狠绝的幽光,“对了,我已经让人帮他把这消息传遍了整个海市圈。”
迟盛要是在情场上玩得花,只要迟氏大房的钱够多,照样能挑个干净乖巧的女孩传宗接代。
迟盛要是性/功/能有损,只要稍加隐瞒,未来人工试管也有一定的成功几率,大不了偷偷领养一个小孩当成亲生,在外颜面也过得去。
日子一长,也就没人敢提昨天的事情了。
但迟归偏偏要大肆宣扬这件丑事,让海市的豪门圈都知道了迟盛已经是个生理残缺的阉人!
这事要传出去了?
以后要让迟盛怎么立足做人?
迟仁聘听出后半句话里的残忍,眼中骤然迸发出一丝怒意,就像即将熄灭的炭火里一闪而过的红色火星。
除了垂死挣扎,根本没有多余的用途。
“你……”
迟仁聘胸口起伏得厉害,偏偏挤压不出一句质问,他只能在心里叫骂:
这个逆子!
当初他千不该、万不该告诉家里人,自己在外可能还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