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笑了声, 轻易瓦解了那点不悦情绪,“嗯。”
迟盛始终留意着他们二人的举动,发现景瞬的唇形及其投向迟归的温柔目光后,内心瞬间涌起羞恼与不甘。
“……”
台上的迟仁聘听见孙子的一番说服,堪堪回神。
是啊!就靠一段所谓的“证人”视频能说明什么?造假不是轻轻松松!
想到这儿,迟仁聘看向小女儿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盈盈,我和你妈还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你现在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迟盈才回国多久?
她怎么会知道迟氏已经成了迟归的一言堂?大房、旁支亲戚和迟仁聘本人都被“赶”出了集团,没有半点实质性的权利!
一定是迟归得知了大房要重新争夺董事长位置的野心,这才急了,想到用这种方式离间她们姐妹!
迟仁聘在自我揣测与说服后,原本恍惚犹疑的神色逐渐变得坚定,他不信小女儿会因为股份转让而记恨闹事,却也坚信这场闹剧是迟归一手策划!
“盈盈,当年你哥意外死亡的消息传回到国内后,我和你妈深受打击,连你爷爷也病倒住院。”
“那会儿你还小、没办法独当一面,你忘了,迟源的葬礼是你大姐和姐夫操持的?”
“如果是他们买凶杀人,又怎么敢直面你哥的灵牌?”
迟仁聘劝说着眼前满怀仇恨的小女儿,也在当众给大女儿、女婿一家做担保。
钱戌晖早和迟婷、林御风暗中达成了联姻协议,他听见迟老爷子都愿意替大房说话,干脆也替自己的未来亲家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