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迟源少爷的灵堂我也去了,一直是婷总这位长姐忙前忙后的。”
钱氏在海市企业排行老二,作为董事长的钱戌晖也有些话语权,他一开口,那些本就站队大房的宾客也跟着七嘴八舌起来。
“是呀,大房如果卖凶杀人,怎么可能主动操办死者的丧/事?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强悍了!”
还有人喊道,“三小姐,你要是有其他证据,就一起拿出来!”
“……”
林御风看见有宾客陆陆续续替自己说话,最开始的那点紧张不翼而飞,他牵住妻子的手,递给对方一道极其安慰的眼神。
放宽心!一切有我顶着呢!
这场事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查不到的!不可能再有证据了!
夫妻多年,迟婷自然明白丈夫的每一个眼神暗示,她瞬间从莫大的惶恐中稳定下来,又露出了强势的一面。
“盈盈,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
“我始终觉得,即便我们两人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但关系总该比迟归这个野种要来得亲近!”
后半句话,已经毫不掩饰对迟归的恶意。
这回轮到景瞬生气了,迟归反勾住恋人的小拇指,安慰,“别理她,当放屁。”
“……”
景瞬慢半拍地看向迟归。
下一秒,两人同时轻笑出声,丝毫没顾忌此刻的场合以及周围的目光。
迟盛被两人溢出的甜蜜光芒灼伤了眼,心有不甘地对着迟盈说,“小姨!你没其他证据就下来,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