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不懂为什么危险,只是说,“阿姨不喜欢我,爸爸就打我骂我,是大哥哥带我逃出来的,他带我来这里见妈妈。”
“还说,他妈妈也住在这里。”
“……”
最天真的论调讲明了事实。
原来小女孩根本不是人质,而是燕子经救下的被家暴的受害者。
与此同时,岳侨安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岳哥,燕子经的母亲在六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但事实不是记录在册的心脏病死亡!”
“是燕向男出狱后两次三番恐吓,导致她的精神分裂严重复发,在惊恐之下拿刀直戳心脏自杀了,现在就葬在江都西郊陵园!”
“……”
岳侨安心情复杂,示意刑警队员们收起枪支。
这条路尽头的角落里,一方墓碑孤零零地伫立着,不到十米的距离,燕子经却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妈。”
燕子经倒在墓前,视线一点点模糊。
他伸出发颤的指尖,上面沾着早已经洗不干净的血迹,一点点地探上了墓碑。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来陪你了,我、我要下地狱了。”
“也好,下辈子,别再让我来这个世界上了,我这辈子真的好苦、好痛。”
“噩梦,终于……可以结束了。”
暴雨冲刷了一切。
徒留墓碑上的一只模糊血燕,如同燕子经被斩断双翼、困住自由的潦草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