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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这一下是轮椅是真失控了?倒得比试戏那一下还狠呢?”

“……”

监视器前的迟归看得呼吸骤停,连命都跟着去了半条,他死死攥住了椅子把手,才避免自己当场失控起身冲出去。

不仅是监视器前的众人看傻了,就连离景瞬最近的傅长汀也有一瞬间慌了神!

但景瞬依旧沉浸在戏中——

他捂着腹部正在不断往外溢出的血包,在短时间内靠着憋气涨红了一张脸。

那双充满死志的眼里晃出一丝快要解脱的光。

一秒,两秒,三秒——

身为导演的郑淳安确认了景瞬的状态,狠狠心没有喊停,而当机立断地拿起对讲机:

“继续!a机推近!d机跟上!洒水车启动!”

啪嗒。

豆大的雨落了下来。

燕子经没办法再回到轮椅上,他无视了周围还在对准自己的枪口,咬牙惨笑一声,拖着自己沉重的身躯挪爬起来。

隔着衣料,粗劣的水泥地还是磨得皮肤生疼,可他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没有人知道燕子经究竟在做什么,只看见他腹部流出的鲜血延长了一路,又在雨势的冲刷下一点点散开,宛如一道用生命谱写的水墨画。

凌酌蹲下身子护住小女孩,仔细查看着她的脸颊,“没事吧?疼不疼?”

小女孩摇了摇头,“不疼,大哥哥给我上过药了。”

“什么?”

小女孩透过刑警队员们护成的空隙,看向地上的燕子经。

她想要跑过去搀扶,却被凌酌拉住,“危险!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