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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修竹轻声吐露,“是他临时恶补的。”

术后静养的那一个月里,景瞬在研究剧本时突发奇想有了这个署名改动的创意,觉得更能凸显角色本身的形象。

于是,他主动联系了傅长汀和编剧老师,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在得到他们的认同后,景瞬又请喻修竹给他找了一位美术老师,在短时间内进行水彩画的基础恶补。

光是这只“灵动的燕子”,景瞬就在画纸上练习了上百次,只是为了这一刻的熟能生巧!

简单对话间,周围又响起了克制的抽气声——

因为监视器里的画面已经上移,特写露出了景瞬那张过分漂亮的脸,眼眶边缘折射出一点金色光晕,连带着那颗泪痣都变得神圣了起来。

年轻的画家坐在轮椅上,温柔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感谢各位朋友们的参与,下次有机会再见。”

底下的群演们适时响起掌声,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了这间演讲室。

景瞬饰演的燕子经没有朝台下投送多余的视线,而是小心翼翼地将画纸上的胶带撕扯了下来。

他看着右下角还未干透颜料的燕子,眸光微晃,刚准备用指腹抹去这“自由”的痕迹。

忽然间,有人喊了他名字,“燕子经先生。”

燕子经操控着轮椅转过身,注视着眼前两道陌生的面容,“是,请问你们是?”

金于霖饰演的凌酌直接拿出自己的证件,“江都市刑侦大队,我姓凌,我们这边有个案子,想要请燕先生配合一下。”

b组镜头适时卡位,对准了景瞬藏在镜片下的那双眼。

燕子经对上那张标榜着身份的证件,双眼以近乎精细的幅度眯了一下,一缕本能的警惕和吃惊从瞳孔深处溢出,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