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郑淳安并没有将这话直接说出口,免得给演员造成太大的心理负担。
“踩点走戏吧,你们仨再对对台词。”
“嗯。”
“好。”
很快地,群演有序入场,经过四十分钟的现场调试和对点确认后,正式拍摄终于开始。
场记将标好的板子展示在镜头前,“《痕迹》七单元,八场一镜一次!”
郑淳安一声令下,“action!”
——啪!
打板声震入了景瞬的耳膜,震散了心底残留的那丝紧张,他慢悠悠地抬起眼,开启了属于燕子经的那段人生。
…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室内地面散下一片充满艺术气息的光影。
镜头慢慢上移,一只称得上白皙如玉的手出现在了画面里,那握着笔杆的指尖透着点红,在画纸上落下近乎完美的一笔“署名”。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名字,也不是简单的英文名缩写,而是持笔者用寥寥几笔勾勒出来的一只黑色燕子。
导演的监视器后面站了很多工作人员,看见这一幕都不由惊讶:
景瞬居然会画画?
不过才四五秒的时间,镜头右下角的燕子居然显得栩栩如生!这样太强悍了吧!
虞臻和喻修竹也站在边上看戏,前者看见这一幕,低声发出了同样的好奇,“喻哥,景瞬学过画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