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仁聘不做声,脚步被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得虚晃了好几下。
“你最好别烦犯糊涂,认清事实,只要我在家主的位置上多坐一天,那这个家就是我迟归说了算!”
“当然,你这么想要迟氏后继有人的话,不如自己多努努力?但凡我这会儿再有了弟弟,等你百年之后,我保证会把我现有的一切都让给他。”
“你、你这个逆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迟仁聘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口气没喘上来,竟翻着白眼直直地栽了下去。
陈万水忍痛去查看情况,“老爷子!老爷子你怎么了?”
迟归不予理会,无情转身走了出去。
…
西楼前院栽种了很多芍药,这个季节开得正盛。
迟归刚走出主屋,就看了景瞬坐在轮椅、待在一簇花堆前,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挑动着花瓣。
高处的亮灯投射下来,在他的四周形成了一层蒙蒙亮的光晕,也衬得他的侧脸越发吸引人。
“……”
迟归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
原本存在情绪里的戾气莫名被柔和包围,平静了下来。
大概是他注视的眸光太过明显,景瞬很快就侧身看了过来,“迟归,你和老爷子聊完了?”
“聊”是很温和的说法。
他刚才隐隐约约听见了几句,父子两人应该是正面吵起来了。
迟归快步走近,“你怎么还没回去?韦迪他们呢?”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