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成水先发制人,“警察同志,我们可没有非法拘禁他!这茶室和主屋大门都开着呢!是他自己赖着不走的!”
面对这种倒打一耙的说辞,景瞬不慌不忙地打开了自己的腕表,将一段关键录音当着警员的面放了出来——
“站住!谁让你走了!”
“在老爷子面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景瞬,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可以叫人把你强行送出海市!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迟归!”
这下子,迟仁聘百口莫辩。
景瞬却一改之前的“无赖”模样,先委屈害怕上了,“警察同志,你们都听到了,我现在行动不便,他们还这样威胁我。”
“万一之后我真遇到了什么危险,那一定是他们派人指示的!”
“……”
这不,铁证如山。
迟归带人赶到时,屋内的警员才记完出警笔录,对迟仁聘和陈万水做完批评警示教育。
迟仁聘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切,觉得自己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迟归看得出老东西吃了憋,却只对着景瞬再三确认,“你真没事?要不要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迟仁聘气结,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扇到这不孝子的脸上。
为首的警察看了一眼时间,收起笔录,“行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景瞬礼貌点头,“麻烦警察同志了,辛苦你们,谢谢。”
警员们接收了景瞬的道谢,补充,“有问题随时联系,法治社会,不用怕。”
迟仁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