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现在心思都动到了男人的头上去,我看还不如让你流落在外,继续去过那没有指望的苦日子!”
“迟归,你以为没有迟家的头衔和光环,你的人生能好到哪里去?你以为门口那个景瞬还能看得上你?还会想着要傍着你的大腿不放?做梦!”
陈万水瞧见迟归越来越沉的眼色,暗中提醒,“老爷子,小心气坏了身子。”
话音刚落,迟归就猛然将他踹到了一边,杀鸡儆猴,“听说,是陈总管亲自站岗,拦了我司机的车?你倒是好大的威风!”
“……”
陈万水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痛苦着一张脸色倒地不起。
迟仁聘被吓了一跳,“你……”
迟归重新看了回去,语气生硬,“我之前的人生是谁造的孽,你比我清楚。”
“而且,我是不是早就告诉你?安分待在你现在的位置上,睁着眼享受佣人们的伺候就行了,少管我的事。”
开口连句“爸”的称呼都没有了,仿佛两人不是父子,而是敌人。
迟仁聘深吸一口气,勉强撑住自己的身子。
迟归命令,“听清楚了,今晚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遍,否则离开迟家的人不会是景瞬,只会是你和孙姨!”
迟仁聘气得手抖,“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你要不再报个警?”
迟归眉梢微挑,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知道你最近安了什么心思,不就是听了大房的怂恿,想让我和你们中意的人选联姻结婚?”
“省省吧。”
“我这辈子不可能和任何一个女人进入婚姻,所以你现在说得没错,要讲究起直系血缘,迟家确实要断在我这一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