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瞬想起刚才的经过,总觉得这事不够缜密,“可是这太冒进了,万一,我是说万一第三轮,我们没有抽到黑杰克,还不是会有输的几率?”
迟归提醒,“秦骅帮了忙。”
景瞬反应过来,“难道你抽的那张ace牌是他提前安置好的?”
迟归不否认。
“季二告诉我,游轮宴请的前两天,张傲德刚在秦氏手底下的牌场里出老千赢了一笔。”
当天坐桌的那位荷官察觉后,碍于两家明面上的关系好言相劝,结果反被张傲德出言侮辱了一番。
秦烨迟了一天才知道这事,心里本就不痛快。
“他这是借着我的手,想要给张傲德一些教训。”
迟归看得分明,但不介意这点“利用”。
a牌可以当做1或者11,只要能算牌,就会有一定获胜的几率,但不绝对。
“张傲德出千加注,自以为胜券在握,但人心再怎么算牌都比不过你——”
景瞬一愣,对上迟归的眼,“什么比不过我?”
迟归垂眸望着他,“景瞬,那张j牌,是你带给我的好运。”
要不是景瞬一抽就替他完成了黑杰克,迟归也没办法那么爽快地应下后面的加注。
“……”
景瞬抿了抿唇,心尖莫名有些发热。
他眼睫微垂,连忙转移话题,“我也没想到随手一抽就出了,但以张傲德那个性子,就算钱能入账,他肯定会翻脸不认最后的加注。”
说着愿赌服输,但绝对会出尔反尔。
迟归早就看透了张傲德的尿性,并不着急,“他既然说出口了,无论愿不愿意,那个深水码头的项目都只能是迟氏的。”
“你还记得昨天韦迪讲过的张家关系吗?”
“记得。”
“张傲德的大女儿张雅之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她这两年一直在暗中竞争张氏的股权和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