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董怕是忘记了——”
“是你一见面就是出言贬低, 是你酒后上头压上双倍赌注,更是你当众出老千被抓个正着!”
景瞬稳坐在轮椅上,气势却不见得示弱。
他审视着张傲德这张青红相交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的面子, 是你自己丢的!怪谁?”
穿得光鲜亮丽,却不见半点人情和道德。
“你!”
张傲德恨不得撕烂景瞬这张嘴。
他在郑瑛的搀扶下爬了起来,还没等发作, 他就对上了迟归寒光凛冽的眼。
如同利剑出鞘,一招抹喉。
张傲德莫名有了种窒息感,滚了一下喉结。
是酒意作祟,也是恐惧所致,他的双腿居然再次没能站稳,特别不体面地趴倒在了地上,活脱脱像个软脚蟹。
季天衡压制住内心深处的嫌弃,示意侍者,“张董喝醉了酒,还不快点扶他回去休息!”
边上的两名侍者惯有眼力劲, 连忙应下,“好的,二少。”
说着,他们就一左一右架住了张傲德,像是警察带犯人般地“拖离”了现场。
“我、我没醉!”
“季二,你他妈和迟归就是一伙的!你们联合起来诈我!还有秦烨!你们秦家同样不是个好东西!当年你爸他们联手给我做局!现在轮到你也给我做局!”
“……”
越来越没分寸的叫嚣声传来。
在场宾客面面相觑,心中的不屑越来越重——
不是才五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