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
要是放在以前,哪怕摔得淤青带血,景瞬都不一定有明显痛感,这次手术过后,他对于疼痛的感知能力已经强上不少了。
几分钟后,陈医生才起了身,“应该是没伤到骨头,但近一步的神经检查还得到医院去,依靠仪器。”
游轮上是有小型的医疗设备,但不是针对这类伤情的。
“没事。”景瞬抢先回答,“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知道,没那么不耐摔。”
迟归蹙眉,似乎并不赞同他的说法。
“迟归。”
景瞬看着他,承诺,“等这次游轮宴请结束,我第一时间就去检查,好吗?如果这两天我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会及时说。”
他怕迟归还是不同意,语气更软了些,“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我不想再坐直升机来回折腾。”
韦迪低声提醒,“先生,我刚才去问过了,现在时间太晚了,海上风力大,确实没办法再回去。”
迟归只能作罢,“嗯,知道了。”
陈医生趁机说,“我去拿点消肿药膏和药水,如果发现磕碰处有淤青的地方,记得及时涂抹。”
景瞬应下,“嗯。”
……
卧室内重新归于安静。
迟归将小型药箱拿了进来,“磕哪里了?”
景瞬已经从刚才的惊慌恐惧中挣脱了出来,他想起有可能伤到的后腰位置,不好意思当着迟归的面掀开浴袍。
他说,“给我吧,我自己来就可以。”
迟归不听他的,“我刚才出门的时候,你也说自己一个人可以,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