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瞬卡壳。
迟归打开小药箱,将里面的药膏、跌打药水依次拿了出来,“掀开被子,看看脚上淤青了没?”
景瞬没照做,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我自己来就好,你还要出门吗?”
之前不是说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回来?是不是被他打乱了计划?
迟归哪里还有心思再出门,回答,“今晚不出去了。”
“哦。”
景瞬努力往被子里缩了缩,坚持,“我自己可以,你要不先去洗漱吧?”
迟归看出他的不自在,沉默两秒后做出退让,“好,要帮忙记得和我说。”
景瞬暗松一口气,“嗯。”
没多久,浴室里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景瞬手上抹着药膏,但思绪却还被刚才的事情所牵绊,“迟归……”
迟归。
他无意识地默念着这个早已经铭记于心的名字,心尖微妙的悸动变得越来越重。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体内静悄悄地流淌着。
直到浴室门重新打开,迟归穿着纯黑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微微敞开的衣领隐隐透出胸肌,不算夸张但暗藏着力量。
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头发这会儿重新洗过,还还有些湿,随意而凌乱地散在额间。
四目相对,景瞬的心跳不受控地加速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迟归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掌权人,身份上的差距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迟归走近,手里还拿着一条冒着热气的毛巾,“涂好了?”
景瞬点了点头,“差、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