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哪哪儿都是医不好的,这残存的身体和麻痹的心,总有一个要先死。
——滋滋。
有手机响起了震动。
韦迪拿起来看了两眼,立刻凑到了迟归的耳边交代着什么。
“……”
景瞬舀着粥,默默望了过去。
迟归垂眸不语,周遭的气场却渐渐逼人。
直到助理交代完毕,他才似笑非笑地丢出一句,“在我眼皮子底下庆祝?”
“大房最近的气焰挺嚣张。”韦迪低声请示,“先生,我看也到了该给他们灭火的时候了。”
迟归眉梢微动,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景先生。”
他抬眼,精准无误地对上了景瞬的视线。
被抓包的景瞬没闪躲,“嗯?”
迟归开门见山,“明晚大房举办了一场私人晚宴,你跟我去看看?”
“……”
大房?
是迟盛他们家吗?
景瞬心脏微不可查地一紧,心头还未解除的疑云再次浮现,“什么性质的晚宴?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
“不用准备。”
迟归看出他一闪而过的迟疑,着重表示,“你明晚待在我身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