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赶到破庙时,却为时已晚。

他一眼便看见他周身萦绕的丝丝魔气疾步上前抓起他的衣领,怒目圆睁眼底却难免悲痛:“你入魔了?!”

钟林霁见他质问自己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

他侧目看到躺在莲台上的步松落,松开钟林霁快步走到他身侧探他灵脉。一探便发现他灵脉纯净,灵力流转如常,甚至比之前还精进了些许。

浑身上下被人仔细的缠着绷带,呼吸平稳,睡得很安稳。

“你的灵力全都渡给了他?!”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惊愕。

“是,本来就所剩无几倒不如都给他,不仅能疗伤,还能帮他一把”钟林霁满是无所谓的说。

郎玉竹回头目光扫到他身上的剑伤,是天玄宗的剑法,心猛的一沉,怒意却腾腾上涌,“是卓剑要杀你?!他得不到便要将你毁了!”

“除了他还有魔族?擎风?”

“是”钟林霁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师兄,我封住了他的记忆,只是灵力稀少不够牢固,还劳烦你帮我加固,不要让他想起这一段。他问起就说我入魔叛逃了,再也不回去了……”

“闭嘴!”郎玉竹打断他,扶起他盘腿坐在他身后为他疗伤“你踏马交代遗言吗?!要说什么你待他醒了自己跟他说!”

“师兄,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卓剑不会善罢甘休,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招式等着我,不能让他,让天凌山与我这个魔修再有瓜葛”

郎玉竹突然一掌拍在他背上,钟林霁猛地吐出一口瘀血,闷堵的胸腔终于通畅,只是他苍白着脸嘴唇沾血的模样看着也着实可怜。

“做梦!立刻随我回天凌山,作为天凌山弟子,师尊自会护你周全!他想要你的命,得先问过天凌山答不答应!”郎玉竹语气不由分说,说完便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