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受了卓宗主的化天一剑,若不是他修为高强,此时估计已经……”有人叹息道。
白雾里步松落溃烂的伤口触目惊心,烂成这样,就算好了也必会留疤,可他现在的身体分明光洁完好,甚至连一丝疤痕也无。
步松落魔气入体,钟林霁盘腿坐在他身后引出他身体里的魔气又将自己的灵气渡进他的身体里为他洗净血脉里残留的魔息。
待为他处理好所有伤口后他呼出一口气,额间早已沁出密汗。
几乎是一瞬间,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力气,从莲台边缘滚落在地。
他侧头看着莲台上步松落沉静的睡颜,一动不动,只余胸口一起一伏。
天空泄出一丝暖光,驱散最后一丝夜的阴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进残破庙宇,为他惨白的脸渡上一层暖意。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点灵气,他注视那一点与光融合在一起的幽幽灵光许久,最后那点灵光裹着阳光渡上的暖意落到了步松落的额心。
他感受到身体里最后一丝灵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翻涌的魔气,他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魔修。
魔气萦绕在他身周,在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
有人带着腾腾怒意疾步走入破庙,他没有回头,仍旧注视着步松落的侧颜。
好似怎么看也不够。
郎玉竹回到天凌山怎么也找不到步松落,问门中弟子也无人知晓他去了何处。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飞运城。
待他马不停蹄的赶到,扩开神识才找到他们在这一处破庙里。